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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

今天回家的路上一路红灯,回家心切,好不耐烦。离家只剩一个路口时,又被红灯当头截住,在华氏90度的高温下,火不打一处来。但我的烦躁却被眼前的一幕场景溶化了。 人行道上一位年过中年的父亲在的搀扶他残障的儿子过马路。儿子看样子只有十六七岁,可能患的是小儿麻痹后遗症,他扭曲的身体在每走一步的痉挛中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而搀扶他的父亲好像已成为儿子身体的一部分,每个动作都配合的那么的熟练,贴切和习以为然,好像正常人本应这样走路。这位父亲是这么的专注,这么的忘我和无微不至,众目睽睽之下好像此时此刻世界上只有他们父子俩。绿灯灭了,红灯又亮了,而整个交通都被这最美的“慢镜头”感染了,嘈杂的世界在这一刻变得那么恬静,安详。当父子俩终于走到街的对面时,儿子抬头对父亲慈爱的面孔会意的一笑,这一笑是我这辈子看到过的最满足和温馨的一笑。此情此景让我想起自己女儿第一次不用扶持而踉踉跄跄的跑到我面前那激动得一刻,而这位父亲在这十几年中风里来雨里去的扶持与慈爱中却从未享受到那一刻,并要无怨无悔的扶持着儿子走到人生最后一步。 绿灯终于又亮了,可是每辆车都一反常态的缓缓的启动,慢慢的离去,仿佛在向他们致意。而我却陷入了深思,我不由得在问自己,这个世界需要英雄,而这样的父亲不就是伟大的英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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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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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lin Philharmonic

  11月21日旧金山Berlin Philharmonic 音乐会,Davies 音乐厅车水马龙一片盛事景象,光停车就占了我半小时,幸好早就订票,不然门口只剩下三百块的票。柏林50年才来旧金山两次,我都去了,庆幸! 曲目:WagnerPrelude to Act 1 of Die MeistersingerSchoenbergChamber Symphony No. 1 BrahmsSymphony No. 2 Simon Rattle 整场背谱指挥,真是非凡的记忆力,尤其是Schoenberg Symphony No1,那些极细小的细节和Gestures,繁琐的Cues,繁复的多声部织体。他的指挥手势更像在雕塑,很有大块的感觉,更有把乐队抛出去再捡回来的架势。柏林的声音可用纯厚,宽广,温暖,绸缎一般来形容,弦乐群尤其如此。在演奏旋律和多声部织体时,各声部音色呈立体,但在演奏“柱式”的和声时,各声部的音色毫无断层的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丰满的像管风琴一样的音响。我最钟爱的演奏员是第一双簧管,他的表现力和音色应是柏林的Landmark之一。 前半场的曲目有点儿太重,那种晚期浪漫派的“捶胸顿足”的喧嚣让人情感上有些招架不住。Shoeberg的第一室内交响乐是他出道无调性之前之作,有非常新奇之处,但几乎是理查,斯特劳斯的延伸。我最欣赏的是下半场的Brahms第二,柏林最妙的一切呈现无遗,乐队与观众的投入已融为一体,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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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 Dutoit

  星期四在Cupertino的Flint Center听了Charles Dutoit和旧金山交响乐团的音乐会,久久难忘。上半场是“牧神午后”和Stravinsky “Symphony in C”, 下半场是Rimsky-Korsakov “Scheherrazade“。全场座无虚席,往常旧金山交响乐团在Flint Center的演出质量显然不如在Davies Hall,但这次音乐会是我在Flint Center听到的最好的。  Charles Dutoit的指挥手势准确,充满音乐,极富表现力!他的“牧神午后”的手势(无指挥棒)几乎像向各弦乐群施发魔法,各声部随着他的手势的起伏时而高涨,时而下沉,极具煽动性。这使我联想到杜卡的小巫师。  Stravinsky永远是我的钟爱,但头一次现场听Stravinsky Symphony in C, 是个精品, 但对大部分观众的反应来看,是个耐力的较量。指挥手势简练,清楚,煞有驾持一切的感觉。“Scheherrazade” Dutoit背谱指挥,处理独到,好像听到有过去没能得到注意的细节。  在旧金山交响乐团的朋友说,同事们很欣赏Charles Dutoit的指挥,并盼望再能合作,但他将去费城任总监,难得再来。本人没拉过乐队,但可以想象在他指挥的乐队里一定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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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

   前些时在网上看到Van Cliburn国际钢琴比赛的转播,其中入决赛者有一位盲人。他是我最喜欢的选手之一,并不是因为他是盲人,是因为他演奏的精彩和感染力,当我看着他的手指从容的在琴键上飞驰和跳跃时,我不禁感慨万分。这些难度极大的作品对于一个身体健全的钢琴家都是极大的挑战,而这位盲人钢琴家的付出就可想而知了,更不用说在不能读谱的情况下要用非凡的记忆和毅力来背下每一个音符。我常常会去想像一位盲人的世界,他们失掉了最美好的感观—–视觉。世界在他(她)们的视觉里是黑暗的一团,而唯一能感受这世界的只是听觉,嗅觉和触觉,这对我们所谓健全的人是多么不可思义的呀!可是他(她)们在活着,在追求,在梦想,在奋斗,在享受着我们可望而不可即的成功。想到此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再去怨天尤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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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会

   听说美国常规音乐会观众的平均年龄是65岁,并且每年都在上升。 现代科技给我们带来了不可思议的便利,诸如在家中用高传真的设备听(看)到几乎像现场音乐会一样的音像效果。可是我们这时失掉的是什么呢?是现场音乐会的那种演奏者与听众之间之情感与气氛上的那种互动。更重要的是听众对下一部进行的未知所带来的兴奋感。有时我们对那种不完美的演奏更感兴趣,因为它给我们的想象力留下更多的空间。总之,录音永远不能取代现场音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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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

  如果说文革是展示人之丑恶的金字塔的话,我们经过文革的人,或多或少的在不同层面上给它添了一砖。真希望它是自下而上而不是自上而下坍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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